二伯沈穆轼着的一只八哥。这只八哥,沈穆轼买回来,是准备教它讲话的。可是不知道是沈穆轼教的方法不对,还是这只八哥根本不会说话。两三年下来,这只八哥,还是只会哇哇叫,把沈穆轼气得够呛。不过沈穆轼毕竟是爱鸟人士,没有把它丢弃和弄死,而养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也不栓链子,任它自由活动,可这只八哥没有飞走,一直老实的呆在鸟架上,偶尔在宅子上空飞来飞去。
沈丹遐带着她的弹弓和银弹子,雄赳赳气昂昂去打鸟玩,然后被鸟鄙视了,怪腔怪调地道:“瞎子瞎子,打不着我。”“瞄准啊,蠢货。”“往哪射?我在这。”
沈丹遐怒了,这该死的鸟,她非打中它不可,一人一鸟就这样杠上了。对沈丹遐来打鸟,沈穆轼是不同意的,但被周氏说服了。
周氏将一颗银弹子放在他面前,道:“三房还真是有钱,瞧瞧,九丫头用什么做弹子?”
“这是银子?”沈穆轼怀疑地问道。
“一钱重。”周氏取下腰间的荷包,从里面又倒出几颗来,“这几天,捡了七八颗。那只鸟,你早就弃置不管了,让九丫头打着玩,我们能捡银子,这是件多么划算的事,你可千万别去拦着九丫头,要是捡不到银弹子,你别想我给你银子,让你买鸟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让我以后捡这些银弹子,攒着买鸟食?”沈穆轼不悦地质问道。
“没让老爷捡,我会安排婢女去捡的,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三四两银子,够老爷拿去买鸟食了。”周
第五十六章 被人教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