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员制服,笑起来的时候,洁白整齐的牙齿就在昏暗的环境中闪出微光。叶飞廉被他用左手挟制在身前,他的右手里则有一支枪,正抵着叶飞廉的太阳穴。
“该死,是克雷蒙。”镇魂低声嘟囔。
男人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叫我夏尔就可以了,我喜欢别人用教名称呼我。”他的中文带有浓重的粤语腔调,外籍海员们的中文通常如此。
“那么,夏尔,这些箱子都是你的,对不对?”
克雷蒙不置可否地偏了偏脑袋,轮廓分明的唇角勾起笑意。“我的朋友们看见这小鬼从我们的宝藏里出来……所以我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应该说我阻止了一桩罪案发生不是吗?这小鬼想绑架你们的歌手呢。”他用枪轻轻拍了拍叶飞廉的面颊。
叶飞廉冷冷地侧目瞪视巧克力肤色的英俊混血男子,从牙缝间一字一字说道:“你这个杀人犯。”
“有时候不让人们流点血,他们就不肯认真倾听你的意见。”克雷蒙悠闲地微笑。
镇魂惊奇地凝视他几秒钟。“你是马莫塔西亚的夏尔吗?”
克雷蒙耸了耸肩:“在马莫塔西亚,十个男人里有五个叫做夏尔,这是个很寻常的名字。”
“是吗?”镇魂锐利地逼视着他。“1998年,南部非洲小国马莫塔西亚的□□政府被一支自称暴风革命军的反对武装彻底推翻。我记得在他们五年的内战期间,暴风革命军的重要领袖出现在公共场合时总是蒙着面,也从不透露全名。反对武装称他们的
13 之二 逃之夭妖 VII(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