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风兮梧想都没想,冲到她身前,伸手抓住了剑刃。
在鲜红的血滴落到大地之上时,模糊扭曲的视野中,她好像看到曾有人为自己做过同样的事……
风兮梧依旧坐在演武场上,问出同样的话,得到同样的答覆。
「她是个疯子。」
「她对雪琉璃有不可告人之心。」
「违背伦常,有失身份!」
「恶心!」
恶毒的话语像风一样包围了风兮梧,她神情麻木,看着琉璃说出「讨厌」两个字。
是的,她确实是个疯子。
若不是疯子,怎会看到一次又一次相似的画面,若不是疯子,又怎能在错乱混杂的记忆中浮沉。
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以风兮梧或琉璃受伤为止,每一次,风兮梧硬压在心底的黑暗便壮大一点。
可笑,他们懂什么?
风兮梧看向琉璃,神情晦涩不明。
错与对,黑与白……谁又说得分明?
她压抑的够久了,够久了!
风兮梧走上比武台,拧断了龙景行的脖颈,雪琉璃的尖叫刺耳,刺得她愈发头痛晕眩。
风兮梧摀住了琉璃的嘴,制住了她的手,她把她紧紧圈进怀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嘘……别叫,别怕……师父不会害你的,琉璃别怕,别怕……」
「我不怕。」
风兮梧轻轻一怔,身边不再是演武场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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