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不准心里是什么感受,琉璃只觉得时间越久,自己便越窒息,象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紧紧勒在了脖颈上,线的另一端系在风兮梧手里,离得越远,便越喘不过气来。
她就是夸别人又怎样?
她可是当众说过这辈子只收自己这一个徒弟的,谁也不能把风兮梧抢走!
她们唯有彼此,这样的疏远冷淡忍受一分一秒一刻一时也便罢了,琉璃又怎么能忍受这种氛围蔓延至往后余生?
到底还是琉璃先受不了,她试图挽回,又像往日那般油嘴滑舌故作轻松地聊起天来,却是隐隐带了几分真心实意:
「唉,我觉得也不能怪我,师尊长得那么好看,虽然看着有些冷淡,其实特别温柔。假师尊只模仿了表面,一张脸冷冰冰,徒儿我就忍不住想开开玩笑,让她那张脸生动一下子省得被自己冰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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