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琉璃脑海中响起:「人世复杂,善恶难辨,无须苛责自己。」
其实,琉璃也只是憋气,不说一说实在难忍,并没有真的想要风兮梧安慰自己。
可只要她的一句话,就觉得一颗揪的紧紧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琉璃咬咬下唇,道:「徒儿明白,只是……有些难受。」
耳朵尖忽然痒痒的,原来是小布人摸了摸她的耳朵。
风兮梧道:「修行便是为了帮自己,也是为了帮自己想帮的人。你既然救了她们,与其乱了自己,不如想法多帮她们。」
「我明白了。」
一日过后,琉璃身上的轻伤养好,这群穿着红嫁衣的姑娘们里,身体素质较好的几个也陆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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