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京城里人人夸赞的世家公子时不时也会含胸驼背,只有我夫君不一样,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脊梁挺直,不卑不亢。”
“哦,也不是,他对老幼妇孺说话时会刻意低下头,弯下腰。这又跟别人不一样了,别人这时候都是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许莺莺又晃起了小腿,语气欢快,“我最喜欢他低着头听我讲话了,这时候他会很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只有我。”
又羞涩地加了一句,“心里也只有我。”
秦西忍不住了,“你怎么知道他心里只有你,他可从来没说过。”
“我当然知道啦,他说过的。”许莺莺道。
“他什么时候说的?”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秦西困惑。
许莺莺似乎就等着他问呢,手掌一拍,道:“他逃婚一个人走到江波府的时候,曾救了一个被人拐进青楼的姑娘……”
秦西脊背僵硬了下,他记起来了,那时候他确实救了这么一个姑娘,那姑娘年纪也不大,孤苦无依,让他想起初遇时的许莺莺。
反正他一个人漂泊,就送了那姑娘一程,眼看要到了姑娘家乡,对方却忽然说要为奴做妾伺候他,以报救命之恩。
他当然是拒绝的,他说……
“姑娘不是货架上的物品,不必这么作践自己。”
那姑娘纠缠不休,他只好说了实话:“在下早已心有所属,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说清楚后就离开了,辗转数月才回到了京城。怎么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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