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巴,不确定该不该继续说些什么。
秦西也十分窘迫,沉默着去看檐下悬着的灯笼。
这一下之后门外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气氛尴尬得像深冬的冰河。
但是屋内埋在蒸腾热气中的许莺莺丝毫不知道外面的尴尬,过了会又喊了一声:“秦大哥,你说句话!”
这次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了,“在。”
谢夫人空有满腔悲痛与愤恨,每次都刚找到发泄口就被许莺莺堵了回去,干脆放弃了,就在门外听着许莺莺一遍遍喊秦西,就这么听着,也是满足的。
她声音清脆,比小时候的哭声响多了。
她正满足着,屋内许莺莺又委委屈屈喊道:“秦大哥,你怎么话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嫌我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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