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常年护送主人家走商,见得多了就觉得有点蹊跷。”
“这样啊。”秦西悠悠道,没再揪着这个问题问下去, 道,“我知道了。”
护卫走后, 秦西对许莺莺道:“咱们都闻不出风中夹带了血腥味道,人家的护卫却能闻得出来, 这个赵无异是不是有问题?”
许莺莺使劲点头,然后拽着秦西的衣袖道:“秦大哥,我感觉我已经完全好了,要不咱们不和他们一起走了吧, 好吓人。”
“害怕了啊?”秦西低头看了看她。
“害怕,他们这都能闻出来,肯定是见过死人的,说不定还杀过人!”许莺莺声音很小,说着说着眼睛瞪大了,“他们会不会是哪个山头的山贼啊,难怪他不担心从蕲州过!”
秦西摸了摸她披风上的绒毛道:“不太像,至少他们应该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再看看,如果真的有问题,咱们就不跟他们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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