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妇人说得很清楚了,以为这事这样就算过去了,可是第二天一开房门,脸色一下黑了。
那个小妇人正端着一盆水低眉顺眼地站在他房门口,见了他柔柔弱弱道:“水已经打好了,奴婢伺候公子洗漱。”
秦西不愿意对女子恶语相向,出来后锁了房门闪到一边道:“别再跟着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昨天就是她让许莺莺不高兴了,今天要是再惹许莺莺心烦出事,秦西就真的不打算跟她客气了。
小妇人泫然欲泣道:“奴家真的只是想报恩,公子不愿意可是嫌弃奴家嫁过人不干净了?”
这话听得秦西满腔怒火,什么叫“嫁过人不干净了”?
他冷漠直言道:“你想作践自己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我对你没有一丝兴趣,与你嫁没嫁过人无关,只是纯粹看不惯不自尊自爱的人。”
怕她继续纠缠被许莺莺看到了,秦西又警告道:“你是不想被你丈夫卖进春香楼才来找我的是吗?”
小妇人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欢喜,秦西又道:“再纠缠我,信不信我也把你弄到春香楼去。”
秦西当然做不出这种事情,但是威胁人肯定要挑对方最不愿意的事情去威胁。
这话一出,果然,小妇人脸都白了。
许莺莺房间就在隔壁,秦西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许莺莺笑得眼波涟涟,一开门就挽上了他的胳膊。
秦西原本见她开门这么快,担心她是不是听到小妇人的声音了,看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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