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跟到林茂之住处时对方已经准备更衣睡觉了。
秦西就在外面多等了一会,等屋内呼吸声平稳了下来,才悄悄别开门,内心不住唾弃自己,做贼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不枉他之前进城摸地形时特意找地痞流氓学了一学。
林茂之熟睡中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迷糊中感觉到异常张口就要大喊,然而喉间一痛,声音瞬间被掐断,只能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声音出来。
身后人将他的头按在床榻上,一只手擒住他的双手困在背后,一手掐住他的咽喉,他发不出声,只能努力扭头去看身后的人,刚动了一下,抵在他后心的膝盖倏地用力,他疼得一阵抽搐,软趴趴地不敢再动了。
“你们在说那副画?”秦西压着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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