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入了京,绸缎庄被人侮辱你都不放在心上,现在别人都名明目张胆地在诬陷你了,你还帮着她,要给她留脸面……”
“你就是偏心!你就是对姑娘家好!”
秦西没懂她在恼什么,思考了下道:“难道你要我对荀盛岚、周移也既往不咎?周移之前可是想杀了你的……”
这是哪沾上的圣母病?
“我哪有这么说!”许莺莺气得跺脚,“我是说你干嘛对上姑娘家,不管是什么事都轻拿轻放?”
秦西莞尔道:“不然呢?跟人家大吵大闹?把人姑娘家打一顿?”
许莺莺抿着嘴巴不答话了,他便继续道:“之前在绸缎庄我的确觉得有被冒犯到,但说起来别人也没做什么,只是过度警惕了些。再说她们该道谢的道谢了,也给了银钱,算不得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