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结果翻了一圈什么都没翻到。
有翟迟在身边,停药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阻隔剂了。
他转头对于伞道:“你带阻隔剂了吗?”
“有有有,不过玖哥你现在离我远点,我我我……我受不住!”
于伞快速拿了阻隔剂,对着余玖就是一阵狂喷。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喷完之后,于伞总算缓过来了一口气,疲累地把阻隔剂收起来,又撑回课桌上,“这么浓的信息素,玖哥你没有不舒服吗?”
余玖摇头道:“没有。”
他要是察觉到,也不会带着这一身信息素走进教室。
好在于伞发现及时,并没有影响到其他的人。
他转头对于伞说了声谢谢。
于伞冲他摆摆手,忽然又想到什么,“不对啊,玖哥你现在不是和翟迟住一起的吗?”
余玖道:“住一起怎么了?”
“他不是易感期吗?”于伞道:“他……他就这么把你放出来了?他没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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