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淮哑了哑声,一时无言。
别亦岚刚到后院,便见着成义蹲在旁边翘着个兰花指小心翼翼地摘花瓣,许是听了她的嘱咐,他每个动作都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花瓣。
她见了这场面,莫名觉得有些乐,赶紧过去解放这个糙汉子。
成义像是得了拯救,赶快放下花枝,直呼自己一个大男子做不了这细活,只求放过。
别亦岚笑着接过花枝,让他去井里打水烧开放凉待会儿用。
她则拿了个小凳子做在一旁,慢慢摘干净花瓣,再将里面发黑、焉掉的花瓣挑出来,只留最好、最娇嫩部分。
将花瓣洗净备用,只放进一半到一个干净的器皿中,再加入放凉的开水没过花瓣,将器皿放到小火盆上,用文火慢慢熬。
再将另一半花瓣摊开,等待水分风干,制成干花。
满屋玫瑰香,沾染了店里的每一处,直至人心底。
别亦岚出来时,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正站在魏瑾淮旁边,接过魏瑾淮递过的一大堆公文。
那个男子面向别亦岚,见着她时,也同样愣了愣。
魏瑾淮注意到他的异常,回过头来看,别亦岚已经走了过来,见她有些懵,便解释道:“这是余行,来帮我送公文。”
别亦岚点点头,虽是有些懵,但这人她认识。书中的魏瑾淮身边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便是余行。
余行倒是好奇地将别亦岚打量了个遍。本来他还在心头疑惑,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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