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阿娘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倘若阿娘不在,即使女儿官至丞相也不会安心的。”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可你又该如何?家中哪有钱再去凑你上京的盘缠?”
別亦岚却干脆答道:“阿爹,大不了女儿不上京便是,考取功名也不在这一时,可阿娘已经等不起了。”
闻言,别铮紧蹙着眉头,低头沉思,一边是病重的夫人,一边是女儿的前途,如何能两全?
“阿爹……”
“你可想好了?”别铮眉毛不曾放松半分,郑重地问道。
別亦岚的眼神却是异常坚定,“女儿何曾有过半分怨言?”
别铮无法,沉默良久,紧闭双眼,终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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