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
......怎么听起来像猥琐的怪叔叔?!
苏末闻言心下一惊,继续努力地朝木棺外弯下身子,拼命挣扎。
被称为“掌门”的男子快步走到苏末跟前,双手分别搭在苏末的两肩,念了一句口诀后开始往里输送着什么。
苏末只觉自己的肩膀暖暖的,不一会儿就开始发热,但是并不难受,就像孤儿院的老院长还活着的时候带她们去山里泡的唯一一次温泉那般。
渐渐地,“金缕玉衣”上的金片开始自动脱落。
待金片全都脱落以后,那名被称为“掌门”的男子还扯下自己的一块衣布,给苏末血肉模糊的左腿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多谢......”苏末轻轻地晃了晃自己的左腿,感激道。
“不必。”做好这一切后,那名被称为“掌门”的男子后退了好几步,对苏末招了招手道,“你从木棺内出来走几步,瞧瞧自己可否能正常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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