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最卑微的方式, 她也不愿意被玷污。
哪怕这具身体只是一大串的数据。
莫相问红着眼睛看着苏慕晚,伸出右手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全然没了原先温和痴情的模样。
苏慕晚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几近窒息。
视线模糊之际, 原本搁在脖子上的重量骤然消失。恍惚中她好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给自己穿好寝衣后将自己轻轻抱起, 体内的燥热与之携带的凉意在空气中几经摩擦后尽数化为了一声声嘤咛。
原本面若冰霜地看着莫相问跳窗而逃的背影的洛琼华因苏慕晚的嘤咛而重新将视线投放到她的身上。在看见她脖子上的勒痕后, 眉宇间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定是疼极了。
洛琼华将她重新放到床上, 脸上毫不掩饰地显现出了几分焦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在从袖囊中寻到一个雪白的瓷瓶后这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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