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宁对自家妹妹抱有不可告人的想法,看阮惜灵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阮惜灵带回家当成她的女儿。
“不用谢。”沈微澜道。
阮承信了他的理由,暂且放下心中的违和感。
吊瓶里的药水还有大半,一时半会儿滴不完,阮承有耐心等下去,但还有沈微澜在,不能让客人等急。他静静坐了一会儿,见阮惜灵没有醒转的迹象,便起身道:“我们走吧。”
沈微澜问:“这就走?不等她睡醒,说两句话么?”
他沉静地说:“我不急,不用顾虑我。”
阮承探手摸了摸阮惜灵的额头,依旧滚烫,却没什么汗水,他忧心地拧紧眉心。
“惜灵睡得沉,大概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沈微澜没有说话。
收回手的半途,阮承注意到病床的被褥,突然咦了一声:“我们来的时候,惜灵的被子是掖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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