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风看不得这猫耳少年流泪的画面。
他怕自己忍不住,舍不得,轻易原谅苏景辰的隐瞒,变成家人之间那样含糊不清,只有他一人吃亏的关系。
用最后的理智让自己别开脸,错开身,扯着那千斤重的脚步继续向前走。
他的脚步非常慢。
心脏似乎被挖出来,扔到布满砂砾的地面,他每一步都狠狠踩在自己的心脏上,脚踩的疼痛还带着砂砾的摩擦。
可顾言风还是要走。
他必须走。
如果不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心脏。他怕连灵魂都不再属于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看顾言风缓慢从自己身边经过。苏景辰张了张嘴,冲动冷却,羞耻感上升。
他忽然意识到,那两个字对顾言风有着多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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