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瞒过她,年初一那日齐伯特地引了陆启沛去相见,两人都察觉到了其中异常,但她们谁也没有真正将这事重视起来。
祁阳如今回想起来,便觉那已是征兆了。如果那时她上心些,是不是结果就都不同了?
这样的想法陆启沛同样生起过,她是懊恼,祁阳便是悔恨。但人总有些劣根性,便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而想将一切错处都归于她人身上。
祁阳不是圣人,所以她选择了迁怒。可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明白这样对陆启沛是不公平的。她留在宫中是忙碌也是逃避,直到今日再次见到那人,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劣。
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捂住的双眼酸胀发疼……
祁阳无声的呜咽起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启沛,又该如何面对自己。
门外踌躇的陆启沛几次伸手想要敲门,最后却都放弃了。她沮丧的垂下了手,望着房门深深的叹了口气,终于颓丧的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卧房内漆黑一片,廊下却有灯火映照,将她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窗户上。
祁阳本是捂眼哭泣的,但此刻却似有所感。她坐起身来,放下捂住眼睛的手,通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逐渐远去的影子,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她没有去追离开的陆启沛,只拥被坐在床上,深深的埋下头去——等过几日吧,过几日她就将这些心事都告诉阿沛。就像她从不瞒着自己什么,自己也不该瞒着她的。
祁阳下定了决心,在充斥着陆启沛气息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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