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三师又凑在一处窃窃私语,并没有人关注她们。于是又大着胆子往祁阳身边凑了凑,伸手想要去牵祁阳的手,将两人间那点看不见的隔阂破开。
然而也不知巧合还是有意,祁阳走开了,她走到了皇帝病榻前守着虚弱的父亲。
陆启沛见状在心中叹息一声,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转圜了。她也明白,此番祁阳的父兄一死一伤,事情偏偏还与她有那么一点牵连,祁阳不恨她便已是不错了,那点迁怒也是应当。
再说等之后皇帝驾崩了,祁阳怕又要伤心一场,现在将人哄好了也没用。到时候伤心一起,又想起这事,两人间只怕还是一番别扭——所以说谢远果然是个大坑。人都死了,却偏偏还能闹出这一场,让她也跟着不好过不说,还要提心吊胆怕最后查上自己。
陆启沛想想也觉有些郁闷,可诸多心思此刻也只能压在心间。
良久,三师那边似乎已经商议出结果了,三人又看向祁阳与驸马,两人都没什么表示。恰此时皇帝也睁开了眼睛,丞相便上前道:“臣等谨尊陛下旨意。”
皇帝闻言终于放松下来,忍着伤痛与疲乏,又吩咐道:“那便宣礼部尚书觐见吧。”
此时天都黑了,但皇帝显然想要尽快将事情定下。他也不知自己何时又会陷入昏迷,因此总得在清醒时将更多的事情做完才好。
外殿的齐王等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内殿里皇帝已使丞相亲自拟旨,只等礼部尚书一来,禅位的事便要彻底提上议程,开始筹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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