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和陆启沛是不敢随意骑乘的,但魏王看着倒是心大,秋狩还特意骑来了。
陆启沛捧着茶盏想了想,便道:“大家都看见了,太子也应当知道了。他如今正防着荣国和谢远呢,这马魏王大概是骑不成的。”
祁阳听罢深以为然,便不再纠结此事,将之抛开了。
队伍直行到傍晚,才终于赶在天黑前行到了九阳山。九阳山自开国以来便是皇家猎场,不过出人意料的,便连圜丘都有的行宫,九阳山却是没有的。
“我大梁要承继先辈尚武之风,不可在安逸中消磨堕落,是以九阳山不设行宫。上至帝王,下至群臣宗室,全都住在军帐中,也算体验一番军伍之苦。”有宗室的长辈,一本正经的与此番头一回来九阳山的小辈们教导,其中几个小皇孙也赫然在列。
不过话是这么说,军伍之苦又哪里是住几天帐篷就能体验的?尤其这些皇子皇孙,行李成堆,奴仆成群,一座简陋的帐篷也能被布置得仿若宫室,住帐篷反而是新奇体验。
几个小皇孙便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得偶然路过的太子不住摇头。
不过无论如何,众人的安置还是很快的,也不必这些上位者亲自动手,家中自有护卫仆从将帐篷搭建布置。出去溜达一圈儿的功夫,回来一切便都安置好了。
陆启沛和祁阳下车后就去附近看了看,回来时帐篷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书案桌椅,床榻屏风,衣橱妆台,样样不缺——总感觉这样搬上一回,其实要比住行宫更加麻烦,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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