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扬起,眉眼弯弯神采奕奕,任谁看了她此刻模样,都能知她心中欢喜。
张俭看着越发神采飞扬的少年,似乎终于明白了小公主对眼前之人的执着——知慕少艾,少年人总是更看重颜色的。眼前少年如此容色,兼之才情俱佳,也难怪眼高于顶的公主殿下对她倾心。
与张俭客套了两句,又接过齐伯递来的荷包,偷偷塞进了对方手中,陆启沛这才问道:“我走时,观陛下神色颇为不悦,还当自己莽撞婚事难为。这旨意……不知陛下因何改变了心意?”
张俭闻言便笑了,只道这陆修撰才高八斗,偏看不懂为人父母的心思。今日她在殿中,一开口就往皇帝心口上戳,皇帝能给她好脸色才怪了!也亏得祁阳公主还在宣室殿,等人走后好一通哄,这才使得皇帝展颜。至于这道圣旨,连张俭也心知肚明,是早晚都会下的。
不过皇帝嫁女儿的那点别扭心思,张俭可不敢往外说。他捏了捏陆启沛塞过来的荷包,里面轻轻薄薄的无甚重量,该是塞了银票。他不贪这点小钱,却也愿意卖祁阳驸马一个人情,便道:“陛下对陆大人并无不喜,只是心中对祁阳殿下甚是疼惜。”
只提了这么一句,张俭便不肯多说了,也不要陆家人的招待,踏着夜色赶忙回宫去了。
张俭走后,陆启沛思忖着他留下的话茫然了许久——成婚之后她又不会对祁阳不好,皇帝疼惜个什么?而后脑子又转了几圈,这才意识到皇帝是舍不得嫁女儿,这才看她不顺眼。
豁然开朗之后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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