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成别开了目光,一眼都没往那死猫上瞧,绷着脸半晌没说话。
可齐伯却不会容他逃避,最后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到底没忍住,陆启成恼怒道:“便是我做的,又如何?她本就是我的替身,一切当以我为主,缘何现在因她而质问于我?!”
阿鱼听到这话低下了头,缩着身子跪在一旁,只期能少些存在感。
齐伯却不在意让她听了去,毕竟在他眼中,阿鱼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听了陆启成的话,除了失望还是失望,摇头叹道:“少主这般急躁,将来何成大业?你也知她如今一切都是为了您,便是让她在朝中替您占得一席之地又有什么不好?您这般……此刻也没法替了她去啊。”
陆启成听到这话却是更气了。什么叫做替她?明明就该是她替自己的,她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莫不是就连齐伯也改了主意,看不起自己,却对陆启沛愈发看重起来?
闲来无事便易多思多虑,这个念头已经不是陆启成头一回冒出来了。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他才愈发急躁惶恐。以至于迫不及待的就冲着陆启沛下了毒手,根本顾不到眼下局面。
可这些他却不能对着齐伯说。因此尽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中阴郁沉凝,他仍是给出了个解释:“我脸上的伤已经在愈合好转了,假以时日定能掩饰恢复。如今官位定下,与其让她长久的出现在世人面前,为将来留下更多的影响破绽,不如提前扼杀!”
他说着,抬眼看向齐伯,目光狠戾如狼:“早晚都是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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