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最后掏出一块碎银放在小院堂屋的门槛前,全作买下了这身衣裳,陆启沛带着自己换下的衣衫佩饰再次翻过篱笆,很快消失在了山间小道的尽头。
春日里,阳光明媚,草长莺飞的时节,入目尽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驮着稻草的牛车缓缓行走在平坦的官道上,穿着补丁短褐的少年仰躺在稻草堆上,一只手胡乱的捏着根稻草把玩,另一只手臂则是横在眼前盖住了大半张脸,似是为了遮挡今日略有些刺目的阳光。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路过牛车时明显放缓了速度。马背上的人瞥了眼赶车的老汉,又瞥了眼牛车上姿态慵懒随意,似正沉睡的农家少年,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就驾马远去了。
马蹄声近了又远了,稻草堆上的少年终于将挡在脸上的手臂微微挪开,瞥了眼对方骑着马绝尘而去的背影,最终撇了撇嘴重新放松下来——这牛车上的少年自然便是陆启沛,只可惜见过她的人太少,如今能一眼认出她的人自然就更少了。
大抵是怕别人知道有她这个替身,陆启沛这些年其实很少见到外人,她便似陆启成的影子一般生活着。陆启成是什么样的人?不提其他,见过他的人总要赞一声沉稳有度,少年英才。那么作为陆启成影子的陆启沛呢?即便她自己不曾察觉,也渐渐活成了一副光风霁月,才情无双的模样。
举手投足皆成风度的翩翩佳公子,和如今这衣衫破烂躺在稻草堆上的农家小子,差距之大可想而知。即便那些人是按着陆启成的模样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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