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范父对画也不了解,能记得两个画家都是记性好,但他深谙商业之道,反正先夸,夸完了万事好商量。
“哎,你这说地就夸张了。”
兰老先生笑着道,也没指出对方话里的错漏,悠悠地坐着。
范思菱跟人打了招呼后,没得到多少的目光,就进了厨房去帮忙。
她一看父亲那态度,就知道来人很不简单。
但她又一想到刚才对方那似挑剔的模样,心里些微不舒服。连带着要把明卿赶走的打算也给搁置了。
范思菱问:“妈妈,那是谁啊?”
范母也回过神,这么些年认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听了范父的话,也想到一个人。
范母想了想道:“之前不是送你去学画画,有个老师叫云纪岩吗?说是哪个大家的徒弟……”
云纪岩也很有名,之前在他们这里来,有不少的世家都送了孩子过去拜师。
但范思菱还是不够格。
一想到这个,范思菱相关的记忆也跟着翻出来,“您是说,云纪岩的老师,兰豫生?”
范母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范思菱,然后点点头。
范思菱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当时家里想要和云纪岩攀上关系,弯弯绕绕的,得到对方不收的话。
而现在,她竟然有幸看见了云纪岩的老师,兰豫生!
“思菱啊,你的画也不错,虽然不是主业,但人老爷子都亲自上门来了……”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