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灵敏,再加上他的局部麻醉才让她挺过来,只是养伤也是难的,不能沐浴,只能趴着睡,三日内是别想走动了,因为每每牵扯到伤口都会痛。
南门尊烦躁地抽起了烟,阴沉的脸摆明不想说什么,皇甫翊也无心多管闲事,看了看她摆在床边的药瓶,道:“最近一个多月还是别吃避*孕药了,女人的身体伤得厉害了,以后生孩子……”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他起身准备送客。
皇甫翊只好留下些外伤药走了。
送走了他,南门尊坐回床边,趴在床*上的女人眼角还有泪痕,看得他心烦意乱,摔了房门出去。
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不吃饭不说话,也不许人给她上药。
傍晚的时候,皇甫菲来了,她听见她在下面说话,南门尊阻止她到房间看她,而她要求跟南门尊睡,南门尊答应了。
很快,天就黑了。
她迷迷糊糊睡着,被细碎的脚步声吵醒,睁开眼睛床边站着个黑影,那影子眼熟到刻骨,她没做声。
他也没做声。
只是静静地翻身上床,躺在她身边。
她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可以有的最远距离。
他默不作声地翻身,面向了她,手指抚上她的背,她挣扎起来,他用力按下,“不想死,就给我听话些!”
“我还要怎样听话?”她笑得流了泪,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抗了,还不够吗?
从床头柜拿出药膏,他一点点给她抹上,许久
第155章 钢琴上的情爱(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