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主动埋的,而是夙绥抱得实在太紧。
于是就成了刚才那种尴尬的场面。
而白团子正歪在另一边,伏梦无并没有压到它。
看夙绥额上布满细汗,伏梦无搭上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看到她的手把自己的睡衣都抱皱了,心里诧异。
是做噩梦了吗?
给夙绥擦去汗,伏梦无在她的关节上稍微按了按,就让她松开了自己。
然后开始帮她扣睡觉时挣开的衣扣。
前几天,伏梦无因为不太习惯,一直都抱着狐尾睡,和夙绥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今天这样接触,她才发现熟睡的夙绥……特别软。
哪怕不变回原身,这样的夙绥也像一只怯怯的小狐狸,身体微微蜷缩,还会那么紧地抱着她,一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回想起昨晚被兰粼二人开的玩笑,伏梦无扣完衣扣,忍不住轻轻揉了揉,顺便把灵力渡过去一点,帮夙绥梳理稍微有些紊乱的内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如果今晚夙绥也做噩梦,她要考虑进入她的梦里探一探了,就怕这是窥心幻境的“引出心魔”副作用。
等夙绥的呼吸声平缓下来,伏梦无放开手,捞起一旁的薄被重新盖上,抱着狐尾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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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八点差五分钟,莲都大学寝室区门口。
将夙绥送到导师签到区域后,伏梦无就御剑赶到这里,准备集合学生。
平时都是夙绥集合完学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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