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的药材,她却怎么也闻不出来。
一想到这老翁说自己隐居山林,又常年在这种草药珍稀遍布的山头行走,用药又是这般奇诡,她便知道,自己今日是遇到高人了。
“多谢前辈。”
沈予初道了谢,觉得鼻尖有些痒,抬手一抹,竟抹出一道血迹。
“又淌血了……”沈予初喃喃自语。
她没当回事,那老翁闻言却面色一沉,“常常流鼻血?”
“最近隔三差五,不过是小事,不碍事,也许是刚才一直晒了会太阳,暑气入侵了。”
“你若信得过老朽,便让老朽给你把把脉。”老翁道。
既是隐士高人,不看白不看。
沈予初大方伸出手,让老翁切脉。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有信心,她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好歹也是对医术有几分精研,这些年也看过不少疑难杂症。
谁知老翁却皱眉沉吟,面露凝重。
“是有什么问题吗?”沈予初问。
老翁看她一眼,眼色复杂,“你要听实话?”
“老爷爷这话听起来,我的身体似乎不甚乐观。”
沈予初不解,有些想发笑。林源卿都没看出来问题,老翁又如何能敲出来。
这位老翁,莫不是个江湖骗子。
却听老翁问道:“姑娘你早些时候身上受了伤?“
沈予初心里一惊,错愕地点点头,心里不由想:过去受过伤,这也能通过诊脉看出来吗?
第27章 命不久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