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取,而大哥居然因为这种小事跟他说教,真是岂有此理。
多半是想借题发挥给自己在公司立威。
然而,事情并不往顾二叔设想的方向发展。
盛骄笑了:“你侄子,他是我的未来合伙人,你在讨论家事,我来找他谈公事,私事该为公事让步,对吧?时遇。”
她挑过去一抹眸光,向顾时遇确认。
对方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冲这盲从的劲儿,盛骄就觉得自己没挑错人。
做她的手下,可以笨一点,迟钝一点,最重要得听话,听她的话。
“很好,”
盛骄和顾二叔说话时,依然是带着笑的——这笑就像人们抬脚走路喝水吃饭,只是普通的一个动作,不带有任何情绪,它的基调冰冷疏离,高高在上:“他听我的,我谈公事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旁边,麻烦你们出去……对了,你对我的慰问品很关心?”
她从水果篮里摘下一根香蕉,扎到顾二叔身上。
位置之精准,恰好是他躲不开的,不想被砸到只能接下。
“赏你的。”
盛骄走到病床边,再回头看向愣住的两人,挑眉:“还不滚吗?上一个不听我话的,还在医院里躺着。不过你还挺会挑地方,挨完打立刻就能住上院了,是有点小聪明的。”
句句挖苦的话,把顾二叔说得脸色铁青。
他身边养尊处优的妇人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可是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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