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不出话,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
“嘶,”
倒抽一口凉气的反而是少女,她叹气:“拿正经招式来收拾你们,多少有点欺负人了,不过很久没动过手,我又是热爱和平的良好市民,难得碰上一帮社会渣滓,就让我爽一下吧。”
她的论调,和这些人看见顾时遇时想的竟无不同。
只是他们挥拳向普通人。
而少女的目标,是好勇斗狠的社会恶徒。
朱清予被变故吓尿了,他大气也不敢透一下:
“你你你,别打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们私了!”
包厢里藏着一些不能见人的粉末,他不敢报警。
“喽罗的求饶千篇一律。”
她摆摆手:“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保持安静,得到我允许之前,说出一个字,我废你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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