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过祁皎手中的梳子,让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他站在祁皎的身后,一手执梳,一手帮她拆开弄得乱七八糟的发髻。
荀行止的动作很轻,但是祁皎知道这双修长的手执剑时是怎样的有力,仿佛天下没有可以阻挡的东西,锐不可当。
在祁皎手中格外不听话的浓密青丝,落到荀行止手里,就显得游刃有余。
身后茁壮的桃花树树枝被开得绚丽灿烂的花朵掩盖,一阵微风吹过,就能带落数不清的花瓣,轻悠悠的飘下,空气中散发着芬芳,仿佛连时光都变得温柔多情,不自觉的静下来,让人忍不住沉迷。
祁皎没有像自己梳发时那样,时不时感受到被揪扯的疼痛,而是轻轻的,间或能感受到荀行止在帮她编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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