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强行把事情都推给荀行止。
知道些真相的祁皎,很是不忿。她往前一步,直面荀陵,眼睛直盯盯看着荀陵,毫不避让,“师兄的父母皆是品性高洁的人,是为了庇护百姓而陨落的,像你这样的心思肮脏,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资格提及!同样姓荀,你却在玷污这个字。”
祁皎气势汹汹,一向软和咸鱼的她,难得会这样严肃的斥责一个人,足见她有多生气。
荀陵面色青白,他确实厌恶荀行止,平日也只是在私下里也说这种话。明面上,这种话只要一说出来,一定就是他的错,荀远清夫妇,别说是他,就是他爹,现在的荀家掌家人,也不能玷污半句。
更别说在这样的场合,各个宗门家族俱有人在,一旦传出去,荀家那群迂腐的长老,非要生吞了他,就连他爹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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