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纸鹤尖尖的脑袋里,而纸鹤的爪子则抓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想来应该是他答应给祁皎兄长的治伤的丹药。紧接着,纸鹤轻啸一声,飞出了屋子。
祁皎看着荀行止挥洒自如的捻法施诀,满眼的惊羡,“师兄,这个法术要练很久吗?看起来有点厉害,还特别方便,要是我学会了,就可以用纸鹤给你传信了。”
“不难,练气三层即可修习。况且……”荀行止顿了顿,转向窗外,神色清明,“你我居所不足三步之遥。”
透过窗户,是另一座窗扉紧闭的的院落。两边的格局相似,临窗而处,正是祁皎要住的地方。
祁皎想要和荀行止说什么,根本就用不上纸鹤,她只需要打开窗户,嚎一嗓子,荀行止就能听到,还清晰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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