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就看到洛羽沐浴着夕阳,在小溪里跳脱着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场景,一时间微微有些愣神。
扑通一声响,把裴子砚从微愣的状态中唤醒。定神一看发现洛羽不知怎的竟然摔倒在了溪水里,蓝白的道袍被溪水浸湿,头发也湿了不少,散散乱乱的贴在脸上,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洛羽揉着撞到石头的臀部,苦着张脸从小溪里爬了起来,正准备上岸,那些银鱼像是通人性似得,报复她俘虏了它们的同伴,一直围着她的脚丫捣乱,害得刚站稳的洛羽又摔了一遭。
洛羽气愤的扔掉了叉着银鱼的凌虚剑,放弃站起,在溪水里追逐起那些银鱼来,嘴里还叫嚣着要给这些银鱼一点颜色看看。
裴子砚忍不住扶了扶额,她似乎带上了一个问题儿童啊……不对,这个年龄应该是问题少年。
洛羽在水里玩闹了一阵子,渐渐的忘记了气愤,与那些银鱼愉快的玩了起来,直到裴子砚处理完了那两只灰兔子,提醒她该回去了,她才恹恹地把捧在怀里的银鱼放回溪里,爬上了溪岸,捡起了自己抛在一边的凌虚剑,与小白靴。
在两人离开的那段时间,火堆上放置的木柴全都烧了起来,火烧的正旺,野外生存技能点满的裴子砚熟练的用匕首做了一个烤架,把两只灰兔串起来,放在火堆上开烤。
洛羽拧干道袍上的水,把串着银鱼的凌虚剑放在烤架上,接着蹲在了一边,借用火堆烤干自己身上的道袍。
裴子砚心疼的看了眼被洛羽当成烤具的凌虚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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