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
炎寒哑然,嘶声道:“你胡说什么。”
“你讨厌我,你一直讨厌我,你从来不正眼看我,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把这里都烧了,可是,你甚至舍了它让我烧,也不肯看我一眼。我在这里等了好久,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进来,就算我被烧死了,你也不会进来……”炎惜君絮絮叨叨,说着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隐秘的心思,炎寒全然怔住,卫诗则更是唏嘘。
说什么为母妃,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炎寒那个大冰人太冷漠了啊。
冷漠得让从小失去母亲的炎惜君心底生寒。
他烧掉这里,并不是为了与他从未见过面的伊人赌气,只是——想让炎寒看见他。
哪知炎寒就这样洒脱地允了他,而后宁愿在院子里与她玩各式各样的技艺游戏,也不肯回转头,看看已泪流满面的他。
说起来,炎寒也是个怪人。
他之所以有兴致与她玩象棋啊牌九啊,只是因为,心中有事。大概也担心着炎惜君吧,却偏偏不肯明说,因此才借故留在院子里,观摩着火势的发展。
甚至,到了此时此刻,炎寒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却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那些藏在他心底里,最深层的关切与珍惜,无法表达。
卫诗心中暗叹:被炎寒爱上的人是幸运的,却也是不幸的。他似乎不太懂得表达。
“惜君。”不等炎寒纠结完,卫诗已经率先开口,她咳嗽了几声,然后小心地走向炎惜君,“你想知道你父王-刚才在
168.番外11炎寒的归宿(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