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俗话说,血浓于水嘛。”
这句话确实是废话,可是由伊人说来,柳色还是觉得很宽慰。
“而且,其实认与不认都是一种形式。你若当她是母亲,她便是你的母亲。对不对?”伊人又道,“你是怎么想的?”
柳色神色一黯,“我不知道。”
伊人遂不再说话,拍拍他的手,很自然地说:“如果你不当她是母亲,又怎么会在流园呆这么久,又为什么会担心她?这样就够了,其实你对一个人怎样,其实不需要那个人对你怎样。关键是——”她停下来,手捂住胸口,轻声道:“身随心动。”
柳色愣了愣,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虽然,还不太清晰。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墓地前。
自从上次一别后,这里又是几年的沉寂,前面黄沙依旧,大门紧合。
岩石上的疑问依旧。
&obe。
伊人走上前,手抚摸着年代已久的字符,似乎明白了什么。
世上最可怕的困境,不是天灾不是*不是失败也不是挫折。
而是,迷茫。
你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不是值得的,是不是对的,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刻骨的迷茫。
……
……
……
……
“进去吧。”贺兰雪还记得上次的密码,大门应声而来。
面前是熟悉的镜面,镜面下,是息夫人的幻象,依
156.009第二个结局来啦(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