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剑也被他打发了出去,今晚,他可以和伊人两个,悄悄地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贺兰雪满脑子不纯洁的念头,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起来。
回到原来的房间,贺兰雪在门口顿了顿:门依旧虚掩着,屋里很安静,伊人大概已经睡着了吧。
想到伊人此刻可能有的姿势,或像无尾熊一样抱着被子,或者像小虾米一样蜷缩着,也或者像小狗一样
扒拉着——这种种姿态,都让贺兰雪觉得心中安稳。
他的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笑容来,最近总是这样,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想到伊人,就会微笑,然而大多数时候,他自己都不察觉。
易剑倒是为此腹诽了不少。
门缓缓推开。
月光一洒而入。
贺兰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屋中间的桌子翻到在地,而床上空无一人。
只剩下小白,蹲在床边的椅子上,白色的皮毛上染满了血迹,抖抖索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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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缓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冰冷的小屋里,目之所及,都是灰色脱漆的墙壁。
她略略动了动,发现自己好端端的,没有被绑,也没有点穴,她坐起来,重新将四周的情况打量了一番:小屋的面积不大,空气里有一种就久未住人的潮湿,带着霉味。
伊人嗅了嗅,鼻子发痒,忍不住‘啊嚏’一声,打了一个响
133.073伊人被严刑拷打以及炎寒的第一次(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