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宫向淳帝示警,对不对?”
“那个人答应与我合作,一开始就是得到了你的授意?”容秀眸色一凛,复杂地问。
“皇后娘娘不必多虑,我没其它企图,只是想助娘娘一臂之力。”凤九淡淡道。
“你们会那么好,放我去给陛下示警?”容秀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戒备,昨日她费尽唇舌、几乎要做到色-诱的水平了,方说服那个被裴若尘请来
、给自己下蛊的人,替自己掩饰,做了这一出戏,不曾想,那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中蛊,一开始就诱使她自己说出来。
这样的心机,她又如何能相信?如果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做到如此地步,这世上,她还能相信谁?
贺兰雪初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吃惊,从一开始,从容秀将酒杯送到他的嘴边时,他就发现了异样。现在无非是印证他的想法而已。只是容秀此刻戒备的态度,让他沉默,凤九于是越俎代庖,继续说:“从始至终,我们都不曾害过娘娘吧?否则,易剑也不会被炎寒困住。”
容秀想想也对,脸上微赧,可是口中,依旧提出自己的质疑,“你们……真的会原谅陛下?”
“不会。”贺兰雪冷不丁地插了一句,“杀母之仇,不可能原谅。”
“阿雪……”容秀心中刺痛,低低呢喃着他的名字,“如果为我呢,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贺兰雪平静地否决道:“这次回去后,倘若你继续站在贺兰淳那边,也许终免不了为敌的一天,我可以承诺,无论你做
124.065炎寒,我很好(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