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家父有问起妹妹的情况,不知她现在好不好?”
裴若尘顿了顿,然后静静地回答道:“她很好。”
“哦,还执迷不悟地跟着贺兰雪那个叛徒吗?”伊琳很不理解地自语道:“在那冰天雪地里受苦,也能算好?伊人一向被人说成傻子,果真是傻子。”
“伊人不是傻子。”裴若尘本欲沉默,可不知怎么,竟然失控地驳了一句。
他不喜欢有人说伊人是傻子。
更不喜欢,是由这样一个及不上伊人千分之一的女人说出来!
伊琳挑挑眉,诧异地看着裴若尘。
——从方才开始,一向冷静自持的裴若尘,何以突然之间,如此激动?
裴若尘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平静地解释道:“伊人是娘娘的妹妹,娘娘美貌动人,聪明解意,若尘以为,伊人也不会是傻子。”
伊琳愣了愣,然后很受用的笑了笑。
——如此说来,裴若尘竟是在夸奖她吗?
这个事实让伊琳极其高兴:裴若尘鲜少夸人,在他眼睛,似乎众生皆一样,虽然也有传闻说他与公主的关系冷淡,在外面亦有风-流-艳-事,可是宫里的女人们,每每闲话天朝男人时,都对他推崇备至。
只因为,无论遇到怎样的绝-色,他都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一派谦谦君子。
如此清冷的一个人,肯这样不吝言辞地夸奖自己,伊琳很受宠若惊。
惊得小鹿乱撞。
“本宫那里有
115.055从今往后,我只爱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