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性命不保——这实在是一件极冒险的差事。
念及此,裴若尘的神色缓和起来,他回答道:“太后的病是从一月前的风寒开始的,初时只是咳嗽、发烧,到后来,便是滴水不进,昏迷不醒。如今太后已经有三日未喝过一口水了,恐已到油尽灯枯之际。先生还是有把握救太后吗?”
“没有把握。”凤九笑笑,“没有见到病人,我不会有丝毫把握。”
裴若尘怔了怔,脸上有了怒意。
“不过,我会尽力。”凤九又说。
裴若尘忍了忍,面上依旧一派谦和,他拱拱手,尊声道:“如此,今晚就请先生与在下一道入宫,救人如救火,耽误不起。”
“今晚不行。”凤九慢条斯理地回绝道:“今晚,我必须去找药引。”
“什么药引?”
“此乃凤庄秘方,不便奉告。”凤九又满条斯理地回绝道。
裴若尘涵养甚好,也不生气,依旧淡淡地坐在那里,端杯,饮茶,一派淡漠深沉。
“请问先生如今住在何处?明日,我再亲自延请先生。”等了一会,裴若尘又极有礼节地邀请到。
“不敢劳烦大人。”凤九惶恐,力辞。
裴若尘现在在天朝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跺一跺脚,朝野皆惊。
他如果亲自去请一个人,那个人要么极其尊贵,要么就是活不长了。
凤九亦知这个理。
裴若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起身,微微一笑,道了一句‘凤先生,明
113.053我该拿什么去爱你(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