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处。
看着她。
“阿雪,”容秀终于平复了神情,有一种让贺兰雪陌生的语气,重新开口道:“忘忧草不会伤及性命,只会消除从前的记忆,你以后便能安安心心地,听命于陛下,做陛下最优秀的臣子。阿雪,从此以后,我们都解脱了。”
贺兰雪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着。
她的声音那么动听,却又那么冷漠,那么陌生。
仿佛面前的这个女子,他从未认识过。
红颜如花,曾占据着他心底最隐秘最柔软的梦寐,如今,在茅屋或明或暗的光影中,美得对面不识。
“你为什么不说话?!”贺兰雪的沉静与不语让容秀倍觉难堪,在这荒渺无烟的地方,坐在她对面的绝美男子,正以一种她看不见的姿态,远离着。
她忽然觉得孤独,遍体生寒。
也许那寒冷,比忘忧草带给贺兰雪的药效,更加强烈。
固然,贺兰雪的全身,同样冰冷,只是他已不觉。
“其实我很想问你,为什么?”等了许久,贺兰雪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淡淡道:“可我不能问,我已知道答案,却无法接受,你在我面前亲口说出来。”
“阿雪……”容秀一怔,泪便涌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
贺兰雪则伸出手,阻止她继续走向他,他也随之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他的脚步有点踉跄了,脚踩到一块破碎的瓷片上,扎进薄薄的鞋底,很快渗出血来,血又与粥混在了一起,粘
72.014杀了我,治愈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