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也来绥远了吗?”贺兰钦自顾自地继续道:“裴若尘派专人找过她,后来得知她找到了你,难道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这一月来,我们是在一起。可是她现在不在这里。”过了许久,贺兰雪终于回答。
“那她在哪里?”贺兰钦吃惊地问。
“她……”贺兰雪微微一窘,然后低声道:“她也许走了吧。”
“走了?”
“伊人应该知道,我要带容秀走。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让我为难的。”贺兰雪几乎想也不想,说:“伊人一向懂得……”
话音尚未落,贺兰雪心中已微微一悸,仿佛有种被深深隐藏的东西,因为这不假思索的言语,尘埃拂净,灿然生辉。
伊人一向懂得。
懂得他想要的,懂得他的所言、所行,也懂得在何时何地,离开或者留下。
身边这么多心智聪透的可人儿,为什么到头来,唯有伊人,懂得他?
然,难道正因为她的一切都做得那么漫不经心,毫无怨尤。所以他才可以,一次一次地理所当然地,舍弃她?
贺兰雪忽而噤声,心口悸动愈浓,竟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贺兰钦没有注意到贺兰雪的异状,只是兀自说到:“伊人能去哪里?伊家早已与她断绝关系,她又没有其它的亲朋好友——这里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个好歹,你怎么对得起人家为你挺身而出的情义?”
“我会派易剑去寻她。”贺兰雪忍着情绪,轻声道:“你放
71.013你知道不知道(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