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病前是怎样,生病了,就好好的接受它,别想逞强。」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牧桓安缓缓睁开眼,随即歛下眼帘,用着近乎呢喃的音调,「就像他一样......」
「你说什麽?」我困惑的望着他。
「没什麽,你好好休息。」他那双带着秘密,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神秘气质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不知道他晓不晓得,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番话。
他是谁?是他还是她?
牧桓安他读出我的心思了吗?
我想是。疑惑是很好读出的表情。
那又为什麽不说呢?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我第一次这麽讨厌人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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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应该说,我不知道带着困惑,我能睡多久。
「醒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应了声,便掀开不知道谁替我盖的棉被,下了床。
刚抬起眼,就看到端着餐盘的妈妈,看来不怎麽担心。
「还有什麽不舒服吗?」她边挪着桌上的东西,空出位置放餐盘,边问。
我摇了摇头,坐在床畔。
「没事就好,你先吃一些东西吧。」她把盘上的碗端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後知後觉的问:「牧桓安会去了?」
「早回去了!」
听闻,我望向墙上的时钟。
八点四十。
我是早上就回来的,妈妈通常忙到四点多
12.人生需要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