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酒笙。
他要像酒笙一样为黑人证明,让其他白种人瞧瞧黑人的力量。
他忍耐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酒笙看见他,注意到他。
琼斯上台了。
身上的考斯腾仍旧是那件白色的考斯腾,只不过进行了一些小小的修改,上面的羽毛变得更加蓬松仙气,不动的时候就好像能够飞起来一样。
琼斯脚上的冰鞋是白色的,他黑皮肤与白色考斯腾的结合是真的很有反差感。
这是一只欲望的天鹅。
如之前编排的那样,琼斯将自己的单手举起,像是天鹅的脖子,美丽又优雅。
他轻轻一转头,手顺着考斯腾上的羽毛往下滑,像是天鹅在嬉戏。
今天琼斯的表演没有先前的那么高尚纯洁,带着一种阴暗感,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陆清坐在观众席上,和他一起坐在观众席上的,还有其他一些H大的学子们。
他们拿着红旗和酒笙的牌牌,脸红得像是喝了酒一样。
毕竟是自己学校的人,一定要给他撑场面。
甚至马温博教授都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将他看好的小天才给勾走的花滑到底是一项怎么样的运动。
可很快,他就沉浸在这个比赛中去了,嘴巴边还谩骂:“怎么还没有到酒笙出场。”
琼斯上场后,他们觉得挺好看的,但是他们不是专业的冰迷,只知道现在正在冰上表演的琼斯会和酒笙争夺短节目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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