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出这么一个决定。
琼斯有些束手无策,不明白为什么酒笙会突然要这么做。
但是这实在是太诱惑了,来不及细想,琼斯可耻的心动了。
他和酒笙在冰上一起滑行,在一起跳了一个3A,像是在滑双人舞一样。
在滑行的时候,酒笙还纠正了一下琼斯的动作,让琼斯滑得更稳更平。
琼斯第一次撇开烦闷,不用整日想着为黑人在花滑界的崛起而头疼。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琼斯第一次全身心的享受花滑。
酒笙看着笑得很灿烂的黑人小伙,嘴角一勾。
花滑这个项目这么有趣,他很喜欢,所以,也希望其他人能够乐在其中。
*
酒笙在楼下的冰场里滑得很爽,心情十分愉悦的回到了楼上。
许洲悠悠道:“好家伙,你又到处瞎晃了。”
酒笙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上的汗:“那有乱晃,就只是去冰场上滑了一下。”
许洲:“……”
酒笙这小子,完全就是一皮猴子。
许洲告诫酒笙:“接下来可是要进行总决赛的比赛了,你这次记得悠着点,不要再像俄罗斯站上那么疯,知道吗?”
酒笙:“好的教练,我知道了。”
酒笙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格外乖巧。
但是许洲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直持续到短节目比赛开始的时候,当看到酒笙像是喝醉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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