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移监之前,临西市发生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件他一件不差地都知晓,前妻的死讯、前岳母的噩耗、儿子出国前的绝望……
毫无质疑,这些所有的事都源自于他,说惭愧说后悔说道歉都已经太晚了,他现在无话可说,也无颜面对。
日落前的余晖仿佛是有生命般在高墙院落里留恋挥洒,把入眼的全部景物都染成了灿金色后仍不愿离去。
两位穿着制服的狱警笔直地立在会面室外,隔着一道特制的门,他们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声,但却知晓此犯人有些特殊的身份,以及从前是位何等体面的大人物。
会面的时间缓缓流过,无声却正直地记录每一分每一秒后,也即将走到尽头。
仅隔一道透明玻璃的父子二人一共却也没说几句话,尤其是那个头上已布银丝的男人,安静得甚至有些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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