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住在你这别院,却是花了真金白银赁的!倒是你,常来我院里蹭吃蹭喝,可没付半分伙食费!”
顾玄启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直呼他的名字,听到她说了这一通歪理,他心下恍然,难怪上月底刘顺来报说她坚持付了这月的赁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竟还跟他要伙食费?
“你说你不是孤的外室,那你说,你同孤是何关系?”顾玄启沉声问。
“我、我同你顶多算是私通!”宋蝶跳脚道。
“放肆!”顾玄启怒斥一声,“这般粗鄙不堪之话,是谁教你说的?”
宋蝶缩了缩肩,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既非你的妻妾,也非你的外室,你我欢好,不是私通是什么?”
顾玄启见她冥顽不灵,一时怒气飙升:“一派胡言!孤要迎你入东宫当良娣你不愿意,非要留在这别院当外宅,现下却又反口不承认了?还拿什么赁资说事,孤难道差你那点赁资么?”
宋蝶被他戳中痛点,一时恼羞成怒道:“好,你既不差我这点赁资,那我不赁了便是!”说完气愤地跑出书房,一路奔回后院。
顾玄启没有追上去,只一甩袖将书案上的东西拂到地上,好个小妇人,是他过去太宠她了,才让她如此无法无天,竟连‘私通’二字都敢说出口!
书房外,张公公等人听到里面哗啦啦东西摔碎的声音,知道太子正在气头上,就都没敢进去。张公公给刘顺使了个眼神,让他悄悄去后院探听下情况。
没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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