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他并不意外,他这位太子表哥自从幼时经历了那件事后,就有了洁癖,起初并没有这般严重,后来不知怎地越来越严重,也不知后来又遇到了些什么事才导致如此。他试探着问过几次,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时,船家温了酒送上来,听到他们在打赌,笑呵呵道:“还是这位爷说得对。小老儿在这湖上待得久了,这种事见得多了。通常被强迫的女子会稍作反抗,掉两滴泪,以示自己不是轻浮之人,然后再半推半就成了好事。看得多了,小老儿也就明白了,只要那女子愿意上船,就说明是两厢情愿,所谓的‘强迫’,不过是情趣罢了。”
萧成逸摇开折扇,悠悠反驳道:“凡事总有万一,不信的话,咱们且等等看。”
小画舫里,宋蝶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人用来打赌,见对面的钟少爷再三劝她喝酒,她只好拿起酒杯假装喝了一口,却暗中倒进了袖子里。
其实她早就猜到这位钟少爷对她心怀不轨,却还是心存侥幸。
在岸边时,他身边的小厮说要买布料不熟悉路,要借走她的丫鬟采南,她没有拒绝。除了抱有一丝侥幸,也存着至少要拿到尾银的心思。
四年前她嫁入赵家给赵家的少爷冲喜,不料冲喜未成当了寡妇。三年前,婆婆做主将族里一名出生没多久便没了父母的可怜孩子过继到她名下,给赵家继承香火。
一年前,婆婆也因病去世,只留下她带着嗣子棠棠支撑门户。
赵家在扬州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富户,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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