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娘整日张罗这些,也是让他去联姻的意思,所说的人选,无一不是京中权贵的女儿。
但真的有人关心他自己想做什么吗?有人在乎他十几年寒窗苦读,胸中藏着怎样的天下吗?
没有。他爹娘更关心的是权欲,不是不对,只是道不同。
想到此处,江呈钰盯着桌上摊开的美人图,冷冰冰的启唇说道:“这副画,画面繁杂,线条虽流畅却毫无灵气,对人物的刻画也过于堆砌,只着重画了衣饰多么华丽,人物却毫无神韵,孩儿以为这样的画,在洒春街旁的画摊上,半两银子就能得一副,以后母亲若是收到类似的画作,便不必再拿来与我鉴赏了。”
听了他的话,江夫人简直惊怒,在她印象中,江呈钰一向是温顺又懂礼数的,好些事情即便心里不愿,也会以最温和的方式带过,或者干脆选择忍让,如此针锋相对还是第一次,若不是还有婢女在场,她怕是历时就要拍案而起,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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