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喝酒的自己,怎么脸颊也发起热来。
解酒汤虽然能保证第二天头不痛,却也不是即刻能解酒的,看着陈素素摇来晃去的,江呈钰一直站在她侧面,怕她从凳子上摔下来,这时,被陈素素扯着衣袖,转了一圈,“你!过去!坐下!”
完蛋,看来是彻底上头了。
“你说,你们人类,怎么这么奇怪?你们为什么都是这样的?”陈素素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攥起江呈钰的毛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乱糟糟的线团,“岳将军就是这样的,他不喜欢我!我就去说跟他和离,他也同意了,也没那么讨厌我了,近些天我那么……那么用心给他准备食物,他好像不讨厌我了,可是前几天,他又讨厌我了,我……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呜……才能让他不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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